🟥 Why Yooch 就是希望像素!
为什么我起这个名字“YOOCH”,其实也没什么其他意义,只不过是我的姓名拼音首字母加了俩"0",我自己感觉挺好看,同时两个圈无限接近又不相交时看上去就很像无穷大的符号“∞”,这是表示无限大的一种公式,没有具体数字,但是正无穷表示比任何一个数字都大的数值。就好像我想要做的像素画板,我就在今天给他正式命名“Y∞CH”,有着“有界限,无极限”含义,但他还需要一个中文名字,暂时先不起了。这个页面就当是我和“Y∞CH”的一个自我介绍
原本是对于名字不大上心的,我对于这个点子太过于重视了以至于像是在培养一个孩子,我希望他在众多繁星中熠熠发光,但却忘了怎么给予这个孩子一个真正的灵魂,一个可以让人们尝试去理解与去接触的灵魂,现在我进入心流状态,想到之前很流行的一种文风:
要说赶路,就不能只说高铁飞机归家忙, 要说绿皮上的蛇皮袋鼓鼓囊囊, 要说席地而睡人群熙熙攘攘, 要说十几个小时的作为硬邦邦, 要说小小的座椅装不下生活的苦......
是啊,这样的文字四方的游子很难不为之动容吧。 我初次见到这段文字时不为所动,因为我就在家里,爸爸辛苦的工作,臭弟弟还要我盯着写作业,还好妈妈也在,就是她的肚子还是会不舒服。她的肚子装的都是委屈,肚皮上有两竖一横的刀疤,两竖是我和弟弟的出生点,一横是取出险些夺走他生命的肿瘤遗留的刀疤。 我多希望现在是术后的好多年,至少代表肿瘤这么久还没有复发,但是我不是医生,只要妈妈跟我说肚子不舒服我就会明显的听见自己的心跳,这种跳动让我有一丝丝晕眩,就像一年前在市医院里拿到的增强CT的报告单一样。伴随着耳鸣我告诉妈妈:“没事的吧,帮你问问刘博士。”她便不再说,却还是一趟趟的跑厕所。这样的往复,会一遍遍的让我想起确诊的那一年,我很无助,却还是之身带着妈妈化疗做手术,好像我什么都会。去上海做完PATCT后还做了一次化疗但是妈妈的白细胞指标掉的太快只能终止化疗

在家里休息了一个礼拜头发开始零零散散的脱落,我知道化疗有副作用的,但我还是心存侥幸。“只上了一次药应该不会掉光的吧!”我这样安慰妈妈,但是她还是准备了一顶假发,紧接着我们就到了市里的中医院开始了化疗。但那之后,头发脱落的越来越快,知道依稀可见她的头皮,妈妈坐在病床上抓着枕头上脱落的头发看着我说头发掉了很多,声波中夹杂着恐惧和尴尬的抖动。随后还和我的好兄弟朱医生一起去买了一顶帽子,最后还是被妈妈嫌弃难看。😣
...... 为什么要说这些呢,其实陪妈妈看病这段时间,只能看得见我在她床前忙前忙后陪她聊天讲经书给她听,还有其他病床的病友一起聊聊天,在医院虽难身体难受但是还是很安慰,身体也就没那么难受了。但是看病不是只有奔波,长期的治疗费用像一块巨石缓缓的压了下来,直到后来不再化疗,还是要周期性的上药,以至于买了老房子还是不能够还清亲戚朋友借来救急的债务。 没钱治疗,没人照顾,这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理解的绝望。
这个项目也存在与陪母亲求医的过程中,一边在上海的病房里看课程学js,在狭小的酒店里写程序,一边趴在病床上看NCCN,就这样这个项目在我陪伴妈妈治疗的过程中也陪伴着我。直至上周末的开题答辩,老师只有一个问题:“谁会买这个虚拟的像素画呢?”,这个问题确实问住我了,我只能拿国外的例子来辩解,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换做是我自己也是不会买的,这个画布没有现实中的价值。但是现在我想说它有价值了,我要让他有价值,就像当时陪在母亲身边的我一样,这些个像素也陪着我,现在我要让这些像素陪在需要帮助的人身边。

要说放像素,就不能只说鼠标横点竖点斜着点, 要说五彩斑斓像彩虹一样围在身旁, 要说每一次点击都是一点希望, 要说为了生命绘制最无价的图案......
此刻我的情绪零碎,这一路没有流过一次眼泪,我只是往前走,不敢回头看
今后所有关于Y∞CH希望像素的开发进展都放在"🟧",等项目基本建成后每一次的更新都放在"🟨"里